这里花太多钱,我们喝烧酒就好,好吗?」
我点了头。
从小到大,与其说是内向,不如说是自闭,或是恐惧他人。
我不太知道该怎么和人聊天,但圣也总是会主动找话题与我搭话。
他好像懂得我在想什么,他对我说的每一句话、对我表现出的每个反应,都让我好开心,让我觉得自己在这里花费的每一个小时都是值得的──这让我不想再回到枯燥的学校生活里。
「来一瓶《镜月》。」圣也向少爷说完以后,回头对我说道:「除非点洋酒,不然我们店里的烧酒是无限畅饮的,你只要支付指名费,还有续台的钟点费就好了。」
我点了头。
而他与我十指相扣。
「勇人,你一个月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