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了小脑袋,声音轻轻软软的,“爷穿朝服,也好看。”
封祁渊轻哼一声,显然对美人的回话不满意。
盛宁蓁小手在男人腰间忙活着,系好玉带,想了想,又道,“贱奴只看过爷穿朝服和玄色呢。”声音软软的带了些小委屈。
封祁渊淡淡看她一眼,轻笑一声,“这几日你看的最多的不是爷不穿衣裳的样子?”
盛宁蓁被男人毫无遮拦的亵谑闹了个小脸通红,又听得头顶传来低沉慵懒的男音,“见着爷穿衣裳的模样有什么好?爷不穿才是宠你。”后半句带了一丝亲昵戏谑,知道小美人在闹什么别扭,封祁渊心中有些好笑,更想逗弄逗弄小猫,又娇又软,还非常乖。
“爷……”盛宁蓁娇娇哝哝的小声嗔了一句,封祁渊淡淡撇了一眼神色羞赧的美人,唇角微勾,盛宁蓁低垂着绯红的小脸给他挂好龙佩,接过安德礼手中的缁色氅衣伺候着穿好。
盛宁蓁正想跪下恭送男人,小手却被他捉住,封祁渊捉住美人的小手捏在手中揉了揉,真是浑身没有一处不软,手指也似没骨头一般,带着薄茧的长指摩挲着细嫩的指腹,盛宁蓁感觉那轻轻的剐蹭好像要蹭到心里去,心头一片热烫。封祁渊轻抚了抚美人鬓间发丝,顺着低垂的小脑袋看过去,一截雪嫩的脖颈白的耀眼,他黑眸微沉,“安德礼。”
“奴才在。”
“让内务府打副铁链,记着用精铁。”封祁渊淡淡吩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