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鸥俯下身,在他耳边道:“搂住我的脖子。”
杜星下意识地就照做了,手刚一环上丁鸥的颈项,还露在外面的性器就整个儿捅了进去。丁鸥掐在他腰间的手力气极大,十指深深地陷在软肉里,几乎是要把他锁在胯下。富有弹力的穴道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凶残的性器,契合得犹如本就为一体。
丁鸥流连花丛,却也不得不承认杜星的后面的确是极品。身体的排异反应促使肠道缓慢地蠕动着,小嘴似的温柔由有力地嘬弄着龟头。丁鸥被吸得头皮发麻,骂了句操,随即掰开杜星的大腿,大开大合地干起来。
杜星被迫劈开双腿,除了双手还亲昵地搂着丁鸥以外,他的神情一片恍惚,显然是由于事态的发展大大超出他的预料。
也许是淫纹附带催情的效果,丁鸥在干了几十下后,后穴就已经软烂不堪,每捣一下都被湿滑的穴肉恰到好处地舔吻过去,不再像最初一样死死包住阴茎,让其寸步难行。
杜星没忍着,不住地喘着气。丁鸥对他毫不怜惜,每一记都把他顶得向后位移,尾椎骨很快就摩擦出了一大片红痕。后面又酸又痒,杜星巴望着能够再搂紧丁鸥一点,却又不敢行动。两相权衡之下,只好暗暗收缩后穴,试图用这种下流的方式表达最纯真的恋慕。
彼时,丁鸥刚好将性器抽出了一截。杜星这么一使劲,就让红肿的穴口似是欲求不满地又把性器吞了回去。
“嘶——怎么这么会吸?”腰眼一麻,丁鸥险些被这一下给送至了高潮,硬是凭着超人的意志才勉强忍下来。
杜星也是个男人,被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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