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立刻走到他面前命令道:“手拿出来。”
杜星强颜欢笑着说:“别闹了,时间也不早了,我要回家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丁鸥懒得跟他废话,扯住他的胳膊,强行把手拽了出来。杜星没忍住,痛得抽了口冷气。他的手背红肿一片,有的地方甚至都被烫破皮了。
“怎么伤成这样了,你,你在想什么啊!”丁鸥也吓了一跳,他可从来没有想过给杜星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杜星是从事美术设计行业的,用来吃饭的手被伤成这样,丁鸥可背不起这个责任。
杜星痛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齉着鼻子说:“没事的,你松手,我去诊所看看就行了。”
丁鸥还想说什么,他的下身却再一次不甘寂寞地刷了一波存在感。由于他的情绪变激动了,药性也更加猛烈。丁鸥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失去了思考能力,扶着墙气喘吁吁。
杜星这才注意到他身体的异状,登时闹了个大红脸,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怎么会……那样的?”
丁鸥难堪至极,可想到至少不是被除了杜星以外的人看到,他又暗暗松了口气。杜星喜欢他到了疯魔的地步,不论他做什么,杜星永远都是摇旗呐喊的那一个。被杜星看到自己最不堪脆弱的一面似乎也没有那么难受。
“被人下药了。”丁鸥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无力地滑坐在地上。
杜星心急如焚地跪在他身边,也不管是不是越界了,果断地就把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贴在丁鸥的额头上。?“好烫啊,不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