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徽音一向共情力极强,她见不得别人落泪,尤其是熟悉的人。
她其实不太会安慰人,尤其是这种至亲之人离世带来的伤痛,更是无法开口安慰。
语言总是苍白无力的。
她默默的靠近季北一些,男人此时低垂着头,双手抱在头上,肩膀轻轻抖着,她能听到很轻的呜咽声,便知道,他在刻意压制着。
想了许久,她才轻声说着,“你……可以大声哭出来,我……”
“音音……”
她的话被打断,季北抬起头来。
他脸上还有泪光,以往多么冷漠的一个人,却在自己面前,露出了他最脆弱的一面,像是一堵厚实的冰墙在她面前坍塌一样。
她心里油然而起的心痛怜惜,叫她对待季北,也不自觉地柔和许多。
“怎么了?”
“你能……让我抱一下吗?”
也许是女生的天性,使她无法在这个时候说出拒绝的话,她没作太多犹豫,轻点下头。
然而不过是一瞬,她就已经被纳入男人宽大紧实的怀抱里。
从未和异性有过如此亲近距离的唐徽音,已经僵硬了手脚,完全不知该作何反应。
季北身上的酒气并不难闻,他将下巴搁置在她的肩头,呼吸出的热气一下下扑在她的后颈,她觉得痒,也觉得无所适从。
不知过了有多久,直到她浑身的血液都好似凝固住的时候,季北突然将她放开,从沙发上起身,跌跌撞撞的从包厢里跑了出去。
那难受至极的样子,不用猜测也知道是什么
分卷阅读2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