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识到,这分明是自己的事,又为何要和季北这般探讨。
可现在,她完全被季北慑住,呆愣愣的回答,“不喜欢。”
“那我删掉他,你舍不得?”
她继续摇头。
季北点点头,似是觉得满意了,也不再问下去。
但唐徽音终于后知后觉的感到不对劲,她咬咬唇,反问道:“你对我的事情这么关心做什么?”
季北轻咳了声,眼神飘忽,回答:“没什么,替你哥问的。”
往后两人再无对话。
已经是凌晨,季北走到床边,躺上去之前又看了唐徽音一眼,唐徽音正趴在桌上打瞌睡。
万籁俱寂的夜晚,季北深呼吸一口气,压下方才因唐徽音口中的“第一段感情”而逐渐躁郁的心情。
过了好久,唐徽音趴在桌上再无动作,呼吸也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