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胆子吧,这点出息。”
唐徽音在电话这边噘噘嘴,不太愉快。
和张彤彤又闲聊几句,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情,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转眼夜已经深了,互道了晚安,便去会了周公。
不知是什么时辰,客厅里有杂乱的脚步声传来,唐徽音睡眠一向较浅,她打了个呵欠按亮床头灯,表上的时间显示是凌晨一点钟。
估计是哥哥们回来了。
她披上外套出门去看,大哥二哥喝的烂醉被季北丢在沙发上,也不知道他一个人是怎么把他们两个运回来的。
季北显然也喝了不少的酒,就连向来清明的眼睛都布满了血丝。
脸颊上似是平铺了一层腮红,倒很匀称,他跌跌撞撞的歪倒在了沙发下面。
靠在沙发边上,随手把西装外套脱掉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