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个
纸包。
袁纺看见纸包里的丹药,黯淡的眼睛里顿生两簇光亮,上半身倾向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枯瘦如
柴的一只手,道:“你……你怎么不早点给我!快!快给我!”
周氏拿着丹药,离他的指尖只有一寸距离,这一寸忽然变成了生与死的距离。
袁纺恼怒起来,道:“你这个毒妇!丑八怪!”说着挣扎下床,却摔在地上站不起来,一个劲
儿地喘粗气,喉咙里似有一个风箱。
周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道:“知道我为何不给你么?因为恶心,一想到你要活着继续做我的
丈夫,我便恶心得睡不着觉!你明知会死,也要和那女鬼媾和,我为何要救你!就因为你是我
的丈夫?呸!”
她一口啐在地上,道:“你嫌我丑,你又是个什么东西?当初到我家来,只剩一身皮罢了。我
家好吃好喝好穿地供着你,给钱给你去做买卖,你却在外面图风流?狼心狗肺的东西,死在这
里,我还嫌你脏了我家的地方。”
袁纺听了这番话,气得手指着她,艰难地说了几个你,只说不出后面的话。
周氏忽然走上前,将他扶到床上,温柔地一笑,执起他的手覆在小腹上,道:“相公,我有身
孕了。”
他们夫妻大半年未行房事,袁纺一怔,岂不知这孩子不是自己的,瞪圆了双眼。
怒火到了极点,他却大笑起来,笑得一副枯枝朽木般的身子骨几乎散了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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