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隐瞒了什么的人不止我一个。
“快走……”我们俩小跑进电梯了以后他微喘着关上了电梯,随即按了“3”。
看着我,他心有余悸地说:“你不知道八楼都是私人病房吗?”
私人病房?
“江天医院还有私人病房吗?”白子枫去私人病房干什么?
他点点头,继续说道,
“刚才出来的应该是保安,私自进入八楼的人被看到估计是要被喊去问话的。”
“那这种病房住着的,是一些很重要的病人吗”
奶奶当时住的是后面住院部大楼,一个大病房里很多客人,很多时候我都是在病床旁打地铺睡。
“应该是吧……”他低头小声地回答。“你耳朵怎么样了?”
说着,已经到了三楼。
他一问,我才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耳朵上去。
“咦,已经不耳鸣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已经好了。
“怎么,之前耳鸣了吗?”他担心地凑过来,我赶紧把头转过去。
“你看,予辰,是不是这个耳鼻喉科?”
听见我第一次这样叫他名字,他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地笑了起来。
“就是这,我们进去。”
耳鼻喉科的大夫是一个戴老花眼镜的老爷爷。他举着一个镜子往我耳朵里看了好久,然后开始一个接一个地问我问题。每一个问题都问得我心惊肉跳。
“经常感冒发烧吗?”
“嗯。”
“呕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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