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自己能酿出来,到时候就可以送江津度一瓶。只是想到这事还没谱了,谁知道等她酿出这酒来,已经是什么时候了,因此倒是没有说什么。
“再说了,我身体不好,禁酒禁烟……就算世上再有第二瓶,也是尝不到的。”江津度又说。
“……阿弟。”江月忍不住叫了一声。
江津度说:“没关系的,阿姐,我早就习惯了的。”
不好的身体,让他早就知道了什么叫克制,什么叫不许,什么叫禁制。他如果放肆行为,怕是早就已经没了命。
江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色黯然,气氛一瞬间变得有些沉重。
罗浮春看了两姐弟一眼,语气认真的说:“江先生您按时吃药,乖乖听大夫的话,我想,你的病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