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样赤裸裸的爱慕,毛头小子,也敢妄想,还好最近学乖了不少,否则她不介意再教训他一番。
……
方世白从彭府出来,一脸忧虑。
他听陛下的话,与彭万结交,彭万是个颇有手腕的官员,愿意指点自己,他确实学到了些在礼部不曾学会的东西。方世白将金露风无缘无故杖责自己的事情告诉了彭万,彭万劝他暂时收敛锋芒,不要与金露风正面冲突。他为彭万出了些应对使臣的良策,彭万十分欣喜。他渐渐进入了彭万的势力中心。
彭万并没有将所有的计划都与他说,只道是借东夷之手。可与外族合谋扳倒当朝将军,这不是明显的谋逆吗?彭万语重心长的对他说:“行大事者,不拘小节。你可知监国将军为何一直主战,却从没全歼外敌?我天朝兵强马壮,为什么不一劳永逸,永绝后患?是她在以战养战,只要敌人还在,将军就必须在,军权也必须有。她是在怕狡兔死,走狗烹啊!”
“你真的以为金家满门不仕就是放权吗?你可知道边境的士兵百姓,只知金家的将军英勇,不知哪位皇帝临朝啊……”
方世白心中不知如何决断,便又溜到百花园,他希望百里蔚是迷途中的一盏灯,能够为他指出前进的方向。
无巧不成书,百里蔚今日刚好也在。她见到方世白,并不意外:“朕知道你还会来的,员外郎。”
“是,”方世白似有难言之隐,吞吞吐吐,“我有一事……想请教陛下指点。”
百里蔚伸手请他坐下,道:“不必拘礼,就当是朋友会面吧。若是论学问,朕及不上你,不知你
分卷阅读2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