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郑燕燕又寻来了?”
裴淮道:“这是白崂的。”
主仆二人皆一阵沉默,贾青回头扫了一眼窗外,低声问道:“既如此……那白崂如何还能入府?这人若不处理掉,怕是夫人那……”
裴淮用食指抠着那已磨得有些钝的鸟喙,语气轻松:“白崂也好,燕娘也好,与我何干?燕娘本就是娼妓,只怕她亦不清楚那孩子的父亲是谁,你不用管这个,别平白脏了手。
今儿我让柳安送踏歌回了家,你晚上留意些门上。再有就是明儿你亲自把这几本书帖,以及去年宫里赏的那块徽墨、歙砚,还有郑相公送的那两只紫毫笔,一并送到平正侯府。”
贾青本该行礼退下的,犹豫片刻,挺着脖子问道:“郎君怎让柳安去送了踏歌,”
裴淮这才想起贾青似乎曾经同自己提过踏歌的事,一时间面上有些挂不住,却仍装作不知此事,淡淡道:“你若对她有心思,现也晚了,她是个有造化的,夫人做主要把她嫁给宫里的贵人。
不过你年纪也不小了,若有称心的,赶紧定下……差点忘了,送个人去白崂那帮衬着,等那边儿丧事完了,你亲自教教他规矩,这人于我有大用。”
合心2
贾青快步回了房,饭也顾不上吃,只想赶紧洗了这一身晦气,三两下除了衣服泡进那冷水里去,却仍觉得心里不痛快。他十四岁的时候因为父亲好赌,欠了一屁股债却一个人偷偷跑了,他被追债的人扯着打得不成人形的时候,正好遇到下学的裴淮,这才解了难。
后来又因他会些拳脚功夫,从此就一直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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