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点头,待他离开,趁机坐下,照着刚才记忆中的旋律弹了几个音出来,仍是想不起到底是为何觉得熟悉。
踏歌对裴淮行礼,放下茶壶,瞅着足尖道:“夫人遣我来给郎君送茶,夫人已经歇下了,还劝郎君早些休息。”
裴淮微微颔首,问道:“是我琴声扰了夫人罢,明日我自会去赔礼,你先去罢。”
踏歌道:“恕我多嘴,夫人似是对您这琴声颇有所感……”
酬梦那边仍在乱弹琴,曲不成调,拨得裴淮眉头直跳。踏歌不敢乱张望,她这主人平时倒是待下宽和,却不也是平易近人的,规矩不多,却都守得紧。她原不想亲自送进来,听到裴淮传她进去,还一晃神。
裴淮道:“原来如此。”他解下荷包交给踏歌,“既如此,你便把这荷包置于她枕旁,若她睡了,也不必惊动她,放下就是。”
踏歌称是,托着荷包退了出去。
裴府不大,主院离书斋不远,平日间她都是沿游廊快进快出的,只是今晚月色不错,风也怡人,便打算从两院之间的竹林穿绕出去。
没想到刚出了书斋的院门,却看游廊处似有人影闪过,不自觉乱了步子,急匆匆钻进了林子。
竹林间只有一条石板路,极有曲径通幽的精妙,踏歌不时回头,看那人影竟尾随在自己身后,惊惧慌张间跌了一跤,那荷包也被丢远了。
踏歌刚欲喊叫,却听那人道:“踏歌姐姐莫怕,是我。”
她歌怒斥道:“凭你是谁,为何这黑灯瞎火的尾随于我?”
踏歌穿一身坦领半袖蜜合色襦裙,月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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