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都融在剑中,剑式便如那山川湖海般,云阔水长。
用剑的人是殊识舟,问剑峰首徒。
穆晴闲聊似的对梦如昔提起:“伤了两个月,我骨头都快松了。”
梦如昔是个温柔的姑娘,温柔到不像是丰天澜这个暴躁医修的徒弟。她作为来客,亲自动手给穆晴泡了一茶,还接下了对方的抱怨。
她哄道:“会好起来的。实在不行,就多看看殊师兄练剑,解一解眼馋。”
穆晴:“……越看越馋。”
“呜呜呜,我也馋。”摘星趴在窗边,托着脸对穆晴道,“你什么时候有新的剑啊?”
穆晴:“……”
你馋的是剑的身子!
你下剑!
梦如昔见时机差不多,有些紧张的攥紧了自己的衣袖,对穆晴道:
“穆师姐,我听说……沧夷剑冢要开了。”
穆晴:“嗯?”
梦如昔解释道:“就是那个盛放着无数名剑,万年来只开了二十三次的秘境……”
沧夷剑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