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报之以艳阳高照。
只是他做不到。
月色如银,木窗半启。她散落一头乌发,闲淡地倚靠在窗棂边。那明丽的五官柔和生晕,无端端地显露出些许清灵飘逸。
“你喜欢村头的二蛋,还有那什么大牛?”他突然问道。
“没有的事,我刚才就是打个比方。”姜麓心头一跳,“什么二蛋大牛,他们长什么模样我都忘了。”
“你方才不是说身为黄花草,最大的烦恼便是从这二者中选一人为夫。而你以前是黄花草,所以你曾经犹豫过吗?”
姜麓头大,她又不是真正的黄花草。这小子记性倒是好,该记的不记、不该记的记得比谁都清楚,还会揪着她话里的漏洞不放。
“就是一个比方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