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明明天天洗澡一日不落,怎么还变成一天洗两回,也太费柴火了。
姜麓却是知道他不是讲究,他是怕长虱子。听说他足足洗了三遍,一直洗到下午村民们来上工的时候。
湿发的俊美少年如雨过天晴的竹子,又似水洗过后的美玉,那等惊心动魄的容貌直教人两眼发直。
他朝姜麓走来时,她感觉呼吸发紧。
“用药了吗?”
“用了,极好的药。”
药当然是好药,宫里出来的东西岂有凡品。不过她并未伤到皮肉,所以舍不得浪费那样的好东西。
“用了就好,能做晚饭吗?”
姜麓脸色一变,死孩子害她感动半天,合着是让她赶紧好起来干活。既是这样,她还真不想如他的愿。
晚饭还是陶儿掌勺,他面无表情没说什么。
他没吃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