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院子里,一群人面面相觑,也不知该不该放开手。
魏盈雪唯一能够指望的人,只有长公主了。
她憋着委屈的眼泪,追着长公主进屋,跪倒在她身边,哭着询问,“娘,娘你不管雪儿了么?”
长公主着实不想理会她,却还是叹息一声,道:“你又不是不了解太子的性子,你越是如此,他越是心生厌烦,只会适得其反。”
别说太子厌烦,就连长公主也烦得不行,若不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真想把她掐死算了。
魏盈雪忍着眼泪,拉着长公主,像是拉着什么救命稻草,哀求着,“母亲你别生气,雪儿什么都听你的可好?”
毕竟是自己女儿,长公主火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她扶着魏盈雪起来,让她坐在身边,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