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儿自会领她前来让皇祖母过目,祖母不必再操心我的婚事。”
太后在宫里也算是消息灵通,却从未听谁说起过,凤霁何时与哪家姑娘有过接触,寻常送进东宫的侍婢,也是不过转眼便被他撵了出来。
都让太后怀疑,凤霁是不是又在找借口搪塞她。
太后皱起眉,为难道:“可是,永乐那边哀家都已经应下了……万一她有个三长两短,你让哀家如何向宁国公府交代?”
凤霁面无表情,语气更是冷漠得可怕,“她想死是她的事,与我何干?皇祖母若真想做好事,不如给她另谋一件亲事。”
凤霁什么场面没见过,怎么可能被一个女人寻死觅活威胁到?
太后愣住,竟是无言以对。
待凤霁离开之后。
华阳长公主自偏殿缓缓走了出来,已是面色难看至极。
太后长叹一声,颇为无奈,“方才你也亲耳听见了,不是哀家不肯答应,是太子他另有心仪之人,这才不肯接纳永乐。
“这孩子,从小脾气就倔,只要是他认定的事,就算是哀家也拿他没辙,强来只会触其逆鳞。
“你还是回去好好劝劝永乐,叫她莫要如此糟蹋自己,她若是执意要进东宫,今后可以再慢慢商量。”
凤栖咬紧牙根,指甲死死掐着手心。
因为她知道,太子口中所说的那个心仪之人,就是她府上那个表姑娘虞宛宛。
都让凤栖着实不可理喻,这虞宛宛空有一副皮囊,要出身没出身,要家世没家世,要才学没才学,跟魏盈雪比起来就是一个在天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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