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找个故事线都不利索，实话实话说，我是你带的第几个姐？”
系统沉默了半晌，憋憋屈屈地说：“第，第一个……”
苏妙妙虽然觉得它是个萌新，但也没想到这么新。
想到它开始那一连串流畅的广告台词，她忍不住问道：“那你开篇介绍的那些是提前练好的吗？”
系统蓝色球体上第一次有红光闪过，他结结巴巴地说：“算，算是，我是按照培训手册的例句摘抄改写的……”
苏妙妙点头，“所以我应该这么问，你出厂多久了？”
系统秒答：“三个月零三天。”
苏妙妙点头：“好，乖孩子，下次别叫姐了，叫妈。”
*
诗会之后，佟婉玥安静了好几天，苏妙妙因为要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