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花茶,今年又怎容错过。”
没多久刘清慰就回到了琼枝苑中,小厮在他身后伺候,为他收去身上的佩剑和制服。
苑本无名,大家都惯叫它紫竹林那边儿。但前些日子他与我在竹篁品诗时,我心血来潮说了句:“六出飞花入户时,坐看青竹变琼枝。不如就叫琼枝苑吧。让咱们这儿也能盖尽人间恶路岐。”
他觉得想法甚妙,就依了我。当天便吩咐下人去新作了一块儿置在苑门的匾额。
我迎了上去,“今儿怎么这么晚回来?”
“有些事儿耽搁了。”
“厨房刚做好菜,现下正热呵着。”
“可有桂花酒酿圆子?”
我一怔,他如何独问起这个,他又不喜吃甜口儿的。“是有的...但是厨房备的不多。”
“你啊最喜吃这个——”他蹭了蹭我琼鼻,“天渐寒微,你身子容易冷。人们都说喝酒热胃暖身,但你又喝不来。还是醪糟最适合你,没有纯酒猛烈辛辣,更没有后劲儿,口味还香甜醇美。”
我心下一暖,吩咐丫鬟备菜上桌,然后替他净手递帕。
“话说——你最近可有与你那位在城南卖豆腐的朋友见面?”
他缘何突然提及叶知秋,我有些不安,眸子一转,与木槿谨慎的眼神对上了。
刘清慰坐到饭桌上,与我说了今日在勤政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