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久了,你都忘了我们的性子了?”尉迟离道,尽展欠揍形象。
“逆子!逆子!怎么同三殿下说话的?”安王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指着尉迟离喝道。
真是太不让他省心了!明目张胆地得罪皇子,他不过是个被削了兵权的异姓王罢了!哪能这么跟皇室对着干!真是嫌死得不够快啊这个臭小子!
尉迟离瞥了眼安王,然后冷声道:“我怎么样就不劳您老费心了!再说了,三皇子也没怪罪,您老掺和什么?这是我们年轻人之间的事!”
冯新程眼珠子一转,喝道:“谁说本皇子不怪罪了?尉迟离,你竟敢跟本皇子这么说话,该当何罪!”
“咳!”今鹤假咳一声,然后掐了一下冯新程的胳膊。
“啊!”冯新程痛呼一声,一把捂住自己被掐的地方,心痛地看着今鹤。
大佬,你干哈?
尉迟离看了眼今鹤,看见今鹤也看向他了便立马收回眼神。
冯新程委屈,但他不能说。
他为大佬的爱情付出了太多太多!Why!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他只是想作死啊!这点小小的心愿都不能满足他吗?No!!!
六皇子看了眼略微有些不对劲的尉迟离,然后看向面前的今鹤和冯新程,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
“柳姑娘可是有哪里不舒服?三哥,你也太不体贴人家了!”六皇子上下扫了眼今鹤,眼里带着淡淡的探究之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