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要拆了,人肯定就赶走啦,既然住在这处,应该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人吧。”
碧瑛喃喃道:“确不是什么要紧的人。”
少女见碧瑛神情古怪,又想着手上事情还未做完,害怕被骂,便端着木盆走开了,走前还不忘叮嘱碧瑛快些去干活,今天有贵族小姐过来,可不能出一丁点错,不然要被少爷狠狠惩罚的。
碧瑛已不知应作何想,脑中一会儿是折思谟说“他一辈子也不可能入我将军府大门”,一会儿是少女说“今日不能出一丁点错,不然要被少爷狠狠惩罚的”。
是了,今天是将军府极为重要的日子,自己,应该避嫌才是。
他脑中终于有了一点想法,便沿来时路回去,脚步却有些踉跄,两三次几乎踩滑崴了脚。
回到大门处,却没能顺利离开,守卫将他拦下,问他来历。
他如何说得出。
守卫见他行藏可疑,便要来擒他。那人手甫一碰到他手臂,他便全身有如被无数针刺般疼痛起来。他忙剧烈挣扎,衣衫前襟被挣开,早上匆匆缠在胸脯上的白布也散开,一双高耸胸乳便这样将露未露,挺立在人前。
守卫一脸惊疑,下意识放开擒在碧瑛臂上的手,将刀从鞘中拔出一半,低声喝道:“你到底是男是女?”
碧瑛叫他问得愣住,一时找不到话来答。
门口的喧闹终于引来了管家。
管家是记得碧瑛的,但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