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在,在昆仑。我从小随在一名方外之人身旁侍书,所以才识得字,也读过些书。”
“昆仑至此万里,你又是如何从这样一位方外之士家中离开,来到这无人认识的京城?”话至此处,又嗤笑一声,道:“莫不是专门来寻我报这甚么劳什子性命之恩的?”
“公子相信碧瑛,公子于碧瑛果真有性命之恩。”
“那你便说说看,我是何时救了你一命?我可是一点都想不起来。”
碧瑛终于开始吞吞吐吐起来,“那时,那时碧瑛还很小,和现在完全不一样。但,是因为公子您,才有现在的碧瑛。”
仍是模棱两可的答案。
折思谟有些失去耐心,心中暗道,难道就不能从这人嘴里听到一句实话吗。
碧瑛观折思谟脸色,知他根本没有相信自己所说的话,便道:“这次的事,碧瑛早便猜到了。”
“什么?”折思谟一时不懂碧瑛所指。
“那日公子将碧瑛带来公子房间,碧瑛却在此处晕倒,醒来时已被人掳到别处。”碧瑛一瞬不瞬地盯着折思谟看,继续道,“公子说碧瑛偷了图,命人将碧瑛带去用刑。那时碧瑛便已猜到,公子是要用碧瑛做饵,利用碧瑛做一些事情。”
“那又如何?”折思谟被碧瑛眼中的光芒吸住,不由得回望着他问道。
“碧瑛想告诉公子,碧瑛知道公子是利用碧瑛,但碧瑛心甘情愿。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