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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瑛半点反抗也没有,只乖顺地坐着,任他动作。
除去衣衫,折思谟又去解碧瑛身上裹伤的细布。
细布一圈一圈拆下,露出雪白肌肤上斑驳的伤痕。
折思谟从怀中掏出宫中拿来的皇家药膏,一点一点沿着新结的痂痕涂抹。
药膏冰冰凉凉,涂抹药膏的手指却滚烫,加上指腹上是常年握兵器留下的厚茧,碧瑛突然想要叫他停住,若再继续下去,自己恐怕就要这样丢了身子。
受煎熬的不止是碧瑛一人。
这许多天折思谟每日亲手为碧瑛换药裹伤,汤药粥食从不假手他人。每每看到碧瑛微垂着眸乖巧得要命的模样,折思谟便心中难耐,想将他就此压在床上,掰着他腿将他狠狠肏弄,让他失神尖叫,潮喷不止。
两人心中都有些心猿意马,便不得不找些话来讲,勉强压制心中欲念。
“今日母亲向我问起你,询问你伤势情况。”折思谟脑中想着这些,便脱口说了出来。
“碧瑛伤已大好了,不妨事的。”碧瑛忙道,真以为老夫人挂念的是他伤势。
“不妨事?不过是命大气运好罢了。”折思谟睨了他一眼说道。末了又再恨恨添上一句,“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也敢给本少爷挡箭。”
碧瑛被他数落,脸上不由讪讪,又在心中斟酌片刻,还是将这些日想了许久的话问了出来。
“公子一开始便是想要叫碧瑛来引那人出来吗?”
“未必是你,但应是有这么一人。”折思谟答得坦然。
“那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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