跄了两步。
他进到屋中,转头往床上看去。碧瑛浑身裹着细布,仍紧闭着眼。
大夫坐在桌旁,一边捋着不多的几根胡须,一边写着方子。
药方写好后,大夫将它交给丫头,仔细交待了水量和火候,这才一边整理药箱,一边跟折思谟叮嘱。
“这三日不要碰他伤口。三日后需每日更换裹伤的细布。”
“今日午前一定要喂一次药,如果人没醒,就弄醒了灌下去。”
“最近热得很,房里多置些冰块,莫要让他流太多汗。”
“这几日饮食尽量清淡,待裹伤布换过三次,再来叫我,我重新给他写方子。”
“他身上伤口密得很,不好好养着,恐怕以后要留许多疤。这我是没办法了,你自己想法子去弄些好药,兴许还能养回来。”
折思谟听大夫一一说完,最后才道:“晓得了,谢过大夫。”
然后便吩咐丫头送大夫离开,自己则闭了房门,坐到床边,又是看着碧瑛发呆,心中犹豫不决。
又过了些时候,有丫头敲门,说是端着药来了。
折思谟便从床上起身,走到门口接过托盘,转身反手闭门,将丫头关在了外面。
折思谟将药放到桌上,走到床边去喊碧瑛。
碧瑛犹自沉睡,不做一点回应。
他又去拍碧瑛脸颊,碧瑛仍紧闭着眼,一动也不动。
折思谟有些气恼,干脆从桌上端了碗,坐到碧瑛身旁揽起他身子,将碗凑到碧瑛嘴边硬往下灌。
药自然是灌不下去,尽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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