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褐色的皮箱子,锁和把手都旧了,有点年纪的人都知道,以前结婚,大衣柜摆两只箱子才气派。
母亲有两只大箱子,外婆家就是木箱子了,用来装嫁妆。
之后是缝纫机,一台台一架架有大有小,厚厚灰尘下面是黑底金纹。
童年时,外婆娴熟地踩着踏板,转轮吱吱转动,钢针灵巧地啄着桌板,棉布慢慢移动,新衣裳就出炉了。
“多少钱?”杜莹莹吁一口气,掏出钱夹,“我要这个小的。”
老板很高兴,摸出一块布擦拭她挑中的那台,打量一眼并排站立的两人,“家里老人用过吧?回去给小孩看看,别不认识了。”
她有点不自在,好在孟卓然没什么反应,把缝纫机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