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耸耸肩,目光越过杜姗姗肩膀,落在木柜上的一个颜色黯淡的布老虎:杜莹莹是跟着外婆长大的,后者从小给她缝衣制裙,做鞋做袜,这个土了吧唧的玩具就是外婆亲手做的。可惜,老人去世的早,没见到她嫁人生女。
“可别忘了。”她嘟囔着,把布老虎夹在腋下,踮起脚尖寻几件自己的东西,一股脑儿带回卧室。
见到满地板的箱子背包,杜姗姗哎呀一声,拍拍她肩膀,像往常一样出谋划策:“可算长心了,就得搬出去,吓唬吓唬你老公。我家没地方,我给妈打电话,让浩浩回哥家住,把书房腾出来,你带着茵茵搬回去,先住个半年一年,等马浩宸赔礼道歉再....”
杜莹莹把布老虎放进箱子,头也不抬地说,“我没吓唬他。”
“那你还离婚啊?”杜姗姗扳着手指头,一五一十地数,“你愿意把你老公让给那个姓苏的?让姓苏的住你的房?开你的车?睡你的床?花你老公的工资?养你的茵茵?万一她再生个儿子,茵茵怎么办?”
杜莹莹轻松地把女儿的花裙子放进袋子:“我带着呗。”
“说得简单,你带着小的住哪儿?”杜姗姗叹口气,无精打采地靠在床边,“你要有房行了,谁让爸妈心里只有老大,不给咱俩买房呢。”
这种话,以前听着亲密无间,现在的杜莹莹无动于衷。
杜姗姗继续数,“再说,养一个孩子多贵呢,真离了婚你怎么养?马浩宸挣得多,他爸他妈还能帮你们。我家涛涛一个月幼儿园就800块,吃喝拉撒睡,以后上学这辅导班那提高班,想想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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