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像玫瑰花,令杜莹莹有点恍惚:十多年前,自己也曾和他们一样,满心憧憬地闯进婚姻。
如今撞得头破血流。
站在民政局台阶,马浩宸点起一根烟,默默地吸,杜莹莹不看他:“就这样吧,有事电话。”
马浩宸咳一声,大学同窗多年年夫妻,总有情分在,“房子你住着吧,过完年再说。”
她摇摇头:“我找好地方了,抚养费下月打到你账上。”
女儿茵茵16岁,中考成绩平平,只升入一所普通高中,千军万马挤独木桥。年初马浩宸提出离婚,原因之一就是女儿“好聚好散,分了也是朋友,不想影响她高考。”
也对,都是成年人,没感情了,拖着有什么意思。
马浩宸低下头,真心诚意地说:“不是说了么,算了吧,不差你这点钱。说真的,你买个定期,基金也行,等把你家里的钱收回来,别碰股票了--老董是马后炮,小打小闹还行,现在经济形势不好,再折腾下去,非赔了不可。”
投资是马浩宸的老本行,她跟着前同事老董买股票,他负责把关。
说起来,马浩宸条件比杜莹莹好的多,既是过错方,又有点可怜她,离婚非常大方,50多万存款都给了她;房子是婚前财产,和杜莹莹没关系,两辆车一人一辆,最关键的女儿抚养权给她,暂时跟着马浩宸生活,等她房子收拾好了再搬走。
毕竟,马浩宸会再婚的。
“用不着。”杜莹莹努力维护自己作为母亲的尊严。“等茵茵住过来,自然就不给了。”
马浩宸还想说什么,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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