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抖抖自己的鸡皮疙瘩,“文绉绉的,肉麻死了!”
秦馥笑笑,摸摸她的头顶,“肉麻吗?刚刚还有人说爱——”
秩宁连忙捂住他的嘴,眼神巴巴地望着他,“你还说!”
等她松了手,秦馥又说:“还有人让我抱抱她呢。”他避开秩宁的双手,补充道:“还要紧紧的那种。”
秩宁涨红了脸,打了他一下,“秦馥你烦死人了!”
她把脸埋进他的怀里,只留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秦馥侧过身去,拉了被子过来,盖到两人身上,秩宁动了动,把被子收紧了。
秦馥摸了跟床头烟,含在嘴里,还没来得及点,秩宁已经从被子里伸手把烟放到了自己嘴里,挑衅地望着他。
秦馥捏着烟,“松开。”
秩宁睁着眼睛无声地抗议。
“乖宝贝,快松开,我不抽了。”
秩宁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