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了出来,只是另一处还空虚得紧。
“相公,”青年从未故意矫作,只是用清朗的声音真诚地提出请求,“我那里还是痒痒,你能再帮我舔舔吗?”
纯情最是诱人。
莫修易脑内似是放了个炮竹,把什么礼义廉耻都炸了个干净,只感觉口内发干,太阳穴都在鼓胀。
“顾遥,你为何不叫我师叔?”
顾遥有些疑惑,莫修易之前从未提过什么师叔师侄,但有求于人时他倒是格外上道:“师叔。”
莫修易感觉自己一颗心像是泡在了温泉里:“好师侄,我教你一个更止痒的方法。”
“你先躺到床上去。”
莫修易自认不是个龌龊之人,但想着既然顾遥请求了,那么只蹭蹭应该没关系吧。
他断不会玷污了顾遥的清白的。
粗壮的阴茎被塞到顾遥夹紧的双腿之间,每一下都抵着阴蒂摩擦过闭合的穴口,下体的碰撞声都带着几分黏腻。
顾遥虽是处子,但不知道为何花穴倒是贪吃得紧,只觉得穴内好像有一处刺痒难当,就想着要个什么东西来止止痒。
这欢爱中的另一人也没好到哪去,莫修易感觉自己下体胀大得只靠着纯情的摩擦似乎难以疏解,一切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