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场上的事,谁不门儿清呢?”
老鸨子第一次感觉这银票如此烫手,眯着眼看着门厅处那一群人,急得咬牙。
人群中央有一把雕花木椅,一个青年坐在上面,被一群心怀不轨的人环绕着。
青年看面相不过二十左右,一看就跟这里格格不入。
他既不像涂脂抹粉风一吹就倒的小官,也不像一身铜臭,十个里有九个看着都肾虚的嫖客。
青年脸上肤色偏深,一看就是久在阳光下活动的,拉开衣襟,还能看见饱满结实的肌肉,手也不像小官为了伺候客人特意保养得细嫩的纤纤玉手,手掌宽厚手指骨节突出,掌心甚至有久握兵器留下的老茧。
那张脸也丝毫不见一点女气,顶多是有些稚气罢了,一双剑眉飞入鬓中,睫毛虽不翘长,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