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
若是找个本地出身的粗使婆子,她的生活也会方便很多。
况且她既然想要做生意,还想给自己的生意找个代理人,自然就要加紧时间寻摸合适的人选。否则一日找不到人,她这生意也就一日做不起来。
理好今日要办的事,傅里再次用眉黛将脸涂黑,然后就带着银钱出门了。
这次开门的还是昨晚那位抱着孩子的妇人,不过这次见到傅里时,妇人并未抱着孩子,而且两眼通红,像是才狠哭了一场。
傅里有些尴尬,她好像来的不是时候。
那妇人倒是爽朗,抬手抹了把眼睛便干脆开口:“傅娘子可是又忘买什么东西了?你一并说与我听,我立刻进屋拿来给你。”
傅里摇摇头:“我只是想问问您,究竟该到何处买柴?”
妇人恍然:“这个啊?没有专门的店铺,你若是想买,便在酉时归家,酉时三刻左右便会有卖柴郎或卖柴翁推着板车叫卖。”
“谢谢娘子。”傅里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开口,“看我这记性,昨日娘子帮了我,我竟愚钝地忘了询问娘子名姓。”
妇人摆摆手:“不妨事。我姓孙,叫翠兰,你以后叫我孙二嫂就行。”
傅里笑着告辞:“多谢孙二嫂了,等我买了柴,定会立刻上门还你,绝不耽误二嫂做饭。”
孙翠兰正想说完,却听屋内响起一阵小孩子的哭嚎。
她立刻惊慌地进了屋,竟连一句话没来得及与傅里说,徒留傅里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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