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着香薰蜡烛传来的香味,赵斯昂紧绷的肌肉与神经缓缓放松,也跟着她坐在沙发前的地板上,端着酒杯浅尝了一小口?,回味着嘴里酒的余香,笑道:“很好品的一款酒,八二年的拉菲。”
宋安宁也跟着喝了一小口?,含在嘴里眯着眼细细品尝,缓缓下咽后无奈道:“还是你们懂酒,不像我,喝再多酒也品不出它的味道有什么不同。”
“你不好酒,少喝点也好。”说完,他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所以喝酒伤身这么浅显的道理你是明白的?”
赵斯昂微微一笑,不置一词,往自己?手中?空空如也的酒杯中?又倒了一杯。
宋安宁注意到他手背上那道还没好的红痕,问?道:“这道伤疤怎么还没好?”
赵斯昂并不在意这道小伤疤,笑道:“阿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