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贴在一起。皮肤亲密地挨着,磨蹭着,非常舒服。我摸着他的胸膛,揉他的乳首,那小小的褐色肉粒,柔软有充满韧性。
“啊……呃……”他发出小小的呻吟。
切掉了性器的男人还是会有快感吗?
我拉扯他的裤子,被他坚定地按住手拒绝了。
“不可以,我,没有,不可以。”
啊,我想起来了,他是个阉人。
难得遇到让我这么有感觉的人,却不算个男人。
唉,这有什么关系。鸡巴老娘见得多了。稀罕个屁。
就是有点心疼他。
我摸摸他的脸,在想用什么安慰他比较合适。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好像又有点忧郁。
我吻住他。没有什么可说的。亲吻,抚摸,是安抚情绪最好的方式。
我的舌尖舔着他的唇瓣,钻进他的口腔里,搜寻他,挑逗他,索取他,一起来沉溺于男女之乐吧。
深吻显然让他感到愉悦了。虽然是陌生的亲密方式,但他几乎瞬间就学会了这个游戏,热切地回吻我。
唇舌,口腔,粘膜,唾液与气息,我们和彼此交换着个体的信息与感觉,相互渴求相互追逐,吻得难分难舍,直到精疲力尽,耳鬓厮磨着交颈而眠。
我在半夜里醒来。他还在熟睡。
我们的身体亲昵地交织,搂抱在一起,他的咽喉暴露在我嘴边,心脏在我掌心下跳动。
我在想,这时候偷袭,有多大可能性可以杀死他呢?
哦,我的小羊羔。真蠢啊。
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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