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谷雨终于赶在她呕吐之前起来了,还是端着一副冷漠的架子,从头到脚都散发着“别碰我”的气质。
“出口在这里。”他道。
白露跟着他走进铜镜,这镜子竟然是一个连通隧道的入口。隧道仅高五尺左右,白露虽能直立通过,唐谷雨却只能猫腰前行。她看着他的背影,从心底佩服他,同样处在一个恶心境地,她就忍不住想吐,他就能处变不惊。她的脑子转了半天,认为造成这种差异的根本原因,不在于实力,而是他的胃功能比较好。
不知走了多久,等他们见到光的时候,已从另一面铜镜里迈了出去,两个人刚出来,铜镜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眼前光景并没有比里面那个空间好到哪去,她可以很明确地判断出他们是在一间阴暗的土屋里,屋外传来市井特有的嘈杂之声,这里仅有几只脏的空碗,一根擀面杖,还有一方满是血污的木台。这里的气味与里面不一样,但都很臭。那里是很明显的尸体腐臭,这里则是一股腥臭。
他们靠近木台看了看,台面上除了凝固的血液以外,还有白色、偏黄、褐色的一些痕迹,唐谷雨皱了皱眉头,接连两种气味一熏,白露再也忍不住了,冲出土屋在墙角边呕吐。
外面就是街道。一个老妪从她身边经过,脚步一停,语重心长叹了口气道:“伤风败俗,造孽,真是造孽啊……”路人们纷纷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白露听得莫名其妙,看了看身边,没有其他人,确定这个老妪是在说自己。她干什么了,怎么就伤风败俗了?因为她路边呕吐破坏环境,所以伤风败俗吗?她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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