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她更关心的是,周知砚呢?
他不在家里,他在哪里?
为什么联系不到他?是周书诚把人带走了吗?
黎遥宿醉后的大脑已经在超荷运转,她反复地思考着昨天自己到底给周书诚那边放了什么狠话。
不论怎么想,都应该是‘你让周知砚过来和我谈’而不是‘你做掉周知砚我就来和你谈生意’吧?
她想到这里都觉得自己有些神经质了,等到司机再停稳车,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跑下去。
黎遥从来没有觉得三楼这么难爬。
等到了周知砚的门口,小姑娘眼前都泛黑了,只能有气无力地敲门:
“周,周知砚!”
几乎在她预料之中的,无人应答。
黎遥眼睛一下子酸了,她强迫自己挺起了背,加重了敲门声:
“周知砚!周知砚!”
依旧无人应答。
黎遥不信邪,她哐哐哐地继续敲,手指关节都敲得生疼。
到最后,她实在敲不动了,开始琢磨起是不是可以直接撬开眼前的大门。
奈何是她自己之前看不下去,给周知砚换了个安全系数顶尖的密码锁,又因为要自证清白,硬是没让周知砚告诉自己密码,现下要想撬,锁就能给她直接报警并且呜呜啊啊。
黎遥脸色惨淡地坐在了门口,开始回想起之前的种种。
周知砚到底去哪儿了?他不是还说要给自己过生日的吗?是不是被周书诚那个孙子带走了——
“……孙子?”
她无意识地重复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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