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工作时,不得不参与交际应酬,退出后,他就把酒戒了,本来也没觉得有什么吸引力,不过是顺应社会而已。
他脑子懵懵的,仿佛被塞了一只会嗡嗡作响的气球,可令他气不过的是,明明都麻痹了神经,为什么他还是能够正常思考,能够,清晰地想起上一世他在清北与钱进相处的点点滴滴。
如药物依赖发作一般,眼前都是她笑嘻嘻喊他“林小景”或是气呼呼骂他不许再“滥好人”的模样。
队员们呆呆地看着少年不要命一样灌自己酒,用当下网络流行语来说,林景一看就是有故事的人!
靠!显得他们好幼稚啊!
从酒店出来,一群血气方刚的男孩各回各家,大多数还是很清醒的,毕竟这个年纪还没有独立,对父母还很畏惧,不敢在他们面前烂醉如泥。
“我给你叫车吧。”黄烈对林景说。
少年浑身都是酒气,目光也有些涣散,但脚步很稳,声音也清楚,他坚定地摇头:“不用。”
黄烈一时间很难判断他到底喝没喝醉,只是,还没等他坚持,少年就已经转身离开了。
相处几次后,他也了解了少年的个性,没有计较。
夜晚,即使繁华如京城,也在某些角落寂静下来。
林景耳边响起一声突兀的熟悉的尖叫,他定定地循着声音不慌不忙地找过去。
只见昏暗的街角,黑压压地围了一群人,他们头上,是不断大力挥舞的钢制棍棒。
第15章 我好疼
钱进坐在酒店对面的小饭馆里,边没好气地往嘴里丢花生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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