秾华朝他宽慰的笑笑。唐灿这才放下心来。
月色微凉,竹石板上映了一片暗影,阑珊的扑在青阶上。
本在肆意飞舞的流萤,随着来人的脚步声,唿的一下钻到了林丛里。
不知药效是何时发作的,燕洵只感觉腹中一阵隐痛,却也是可以接受的,随即使出轻功,飞身入楼,功夫好极,竟无人察觉。燕洵轻蔑一笑,这夜袭的路,走得比他想象的还平稳的多。
他凭着记忆探进阁中,果然瞧见了正酣睡在榻上的那小人,如今盈盈一身月瑛丝织水纹袍,暗蓝色的领口微微斜开,露出了白腻的肩头,那纤巧的两手藕般的搭在被子上,好不可爱。
燕洵愣了会儿,竟然想去摸摸她的手,随即又忙恢复了神智,从袖中掏出那碾成细末的毒药,准备洒在那人佩戴的珠子上。
我让你有了婚约还去勾搭南宫泽,我让你当着我的面还去找那丁长宁撒娇。
燕洵恶狠狠的挖出一大勺毒药,
突然腹中一阵绞痛,他猝不及防,差点没忍住那声痛呼。
该死的,燕洵咬牙捂腹,这生子汤,名不虚传。
如今这腹中如如针扎一般,好不难受,他死死的咬住嘴唇,想运作内力,却怎么也试不出劲来。
看来这世间男子若是真心为其心爱之人饮下这生子汤,那这情谊定是真切的了。
燕洵苦笑,哪如他这般,一枚政治的棋子,还要在这异国独自忍受这样的苦。
不过又有什么的呢,他自小便受惯了孤独的滋味儿。
本是西州五皇子,自幼聪慧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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