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到这儿,方静就情难自控,“没想到我早上就眯了那么一会儿,他就趁人不注意跑出去了,唉,都怪我......”
“我问您这个问题,并非是想要问责,而是想提醒您,他这类反常举动,背后应该都是有原因的,”陆谨闻温柔地宽慰她,“不把这个原因找出来,以后还会有隐患。正常成年人的身体都难以承受这么密集的手术量,更何况是个孩子。”
身为医生,他既感同身受到她身为一名母亲的无助,又尽力为她说明了潜在的风险。因他这份周全,方静眼眶一热,诚恳地应着:“欸,我知道,谢谢您,陆医生。”
“没事。”
所有事情交代完之后,陆谨闻才转身往外走。
看到架着摄像机的那个男生,他终究还是没忍住,上前问了句:“你好,我冒昧问一下,你搭档不在吗?”
“我搭档?”姜铮说,“你是问林洛希?”
“嗯。”
“她应该在别的科室。”
编导跟摄影师的工作性质不太一样,有时候要盯多条故事线,所以流动性较强。
“你找她有什么事情么?我可以替你转达。”姜铮说。
“没事,”他诚恳道,“谢谢你。”
道完谢,陆谨闻走出病房。
很多事,一向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