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在这儿给我瞎掰扯,”盛怀景毫不留情地戳穿他的谎言,“要真是病人的事,你早就跑出去了,会这么听话,我让过来就过来?”
陆谨闻哭笑不得:“盛教授,我真有事儿。”
“我也是真有事儿。”
陆谨闻妥协:“成,那您先说。”
“回国后还没来得及去看你父亲吧?”
盛怀景与陆谨闻的父亲陆潮生是挚友,两人私交甚笃,陆谨闻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三年前,京溪大学在深圳开设分校,陆潮生肩负重任,调至深圳。恰逢那年,陆谨闻学成归国,本以为一家人终于能团聚,结果却成了一南一北。
所以,对待陆谨闻,盛怀景那是真的像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
“我昨天刚回的国,上午做了个手术......”陆谨闻开始一本正经地理时间线。
“下午传道受业解惑?”盛怀景笑着,接上一句。
“不敢当,不敢当,”陆谨闻听了忙摆手,“有您在,我哪能担当得起这几个字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