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小手在房间里溜达了半天后她盯住了迎蓉留下来的药膳,狡黠的大眼睛往门口看了一眼后,她弯腰凑近嗅,一股的中药味,听得肚皮一叫。
这几天,她除了第一次进来时自己捎了个老母鸡在身上,此后就没进过食,眼下肚子里的馋虫在叫唤,她也顾不得苦不苦的了,端着碗吞下一大半,涩得舌头都捋不直了。
把药喝完后她歪着脑袋看床上的人,陆执的气色回复了很多,只是为什么一直喊困呢?难不成是没好?御医都说了这三个月也不能放松警惕的。
陆执敏锐性的嗅到刀光,头脑立马清醒,当即睁开了眼睛,下一秒他的嘴便让东西给堵住了,一股的铁锈味往口里钻,压根就没有机会喊人。
阿弗微微一愣,有些傻眼的与他对视片刻后赶紧用手捂住他的眼睛,浓密的睫毛在手心里轻轻一颤便刮着了伤口,不痛,但好痒好痒,比上一次喂药的时候还有痒,捂了一下再松开,那人的眼睛依旧是直勾勾的瞪着她,她立马就慌了,又捂住。
陆执冷静异常的说了句:“拿开。”
阿弗咬着唇摇头。
陆执就盯着她。
没僵持多久阿弗便乖乖的把手拿开。
艳眸冷垂看向阿弗的手背:“这个。”
阿弗也拿开了。
两个人便这么尴尬相视无言。
阿弗不敢去看他的眼,也没有办法忽视他的目光,虽然她已经在这里与陆执单独相处过整整四天了,但是第一次让他这么盯着显然是有些坐不住,她撩开拖地的红罗往床底下钻,蠕动的屁股一拱一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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