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茬,自己都觉得诧异。
穆殷头往后仰,微微眯眼,神色瞧起来有些危险,拉长她那熟悉的语调,幽幽叹息,“钦钦啊,你怎能这般了解我呢。”
若真是他所为,那自己肯定赖定他了。
纪尘扶着穆殷往营帐里走,“谢殿下夸奖。”
他眼睫落下遮住眼底神色,声音听不出情绪起伏,“毕竟你我敌对,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穆殷闻言侧头看他,眸光转动落在他面无表情的脸上,啧了一声,“钦钦可是还生我气呐?”
气她以城池换他,气她将他算计的毫无退路,只能留在这儿。
若是没有穆殷,说不定他也不会成为安国的弃子。
纪尘条条列出自己应该生闷气的原因,可心底又清楚的知道不是因为这些。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