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中间有事儿,但她又说不清到底是什么事,总觉得她们输的怪怪的。
直到穆殷带着纪尘回来,她抬头瞧见安国的少将军站在自家殿下身旁,忽然有个大胆的猜测。
该不会是殿下中了美人计,把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告诉纪尘了吧?
那晋国这是要亡啊!
长临倒抽了口凉气,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到了,跟个木桩似的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穆殷带着纪尘朝大帐走去。
“殿下。”长临回神,追了上去,看着她身旁的纪尘,犹犹豫豫的问,“这位是?”
穆殷看了长临两眼,随后眉眼弯弯的笑了,她最喜欢跟旁人编排她和纪尘之间那点莫须有的二三事,“这是纪钦,纪老的儿子,也是我指腹为婚的夫郎。”
既然长临明知故问,那穆殷不介意跟她多聊两句。
“他缠我缠的紧,怕我在边疆勾三搭四的,这才千里迢迢过来。”穆殷看向纪尘,语气轻轻,“别看长得清清冷冷的,其实黏黏糊糊,醋劲大着呢。”
纪尘清冷的脸皮险些没绷住,想抬脚离脑子有疾胡言乱语的穆殷远一点,可对上她似笑非笑的眼神又只得硬着头皮站在原地配合她的话。
穆殷没说出戏,那他现在就只能是纪钦。
长临听的目瞪口呆,视线在纪尘和穆殷之间来回移动,要不是纪尘那张脸化成灰她都认得,险些真信了穆殷的鬼话。
这分明就是安国的纪少将军,怎么三殿下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成了纪老的儿子,成了她的夫郎?
要知道纪老可是所有将士心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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