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钦钦这是要贴心的替我宽衣解带吗?”
“那太受宠若惊了。”穆殷嘴上虽这么说着,实际上却是手腕一翻,反客为主的握住纪尘的小臂毫不见外的往自己衣襟处拉,眉眼弯弯的强调道,“我今天穿的可不多哦。”
纪尘眸光微颤倒抽了口凉气,指尖跟被热气烫到似的,在即将触碰到穆殷衣服的时候立马蜷缩攥紧。
他扭动身体,然后将早已换到另只手里的玉簪朝她腰腹处刺过去。
地方太小了,穆殷要躲就只能松开他。
纪尘得了自由立马再次发动攻击,然后被穆殷四两拨千斤的一一挡下。
两人动作跟力道丝毫没有收敛,红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床头挂着的铃铛更是震的叮铃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