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城的时候,街上跟往常并没什么区别,百姓没有被号角声影响分毫。毕竟住在这种地方,早已习惯了硝.烟跟战火,若每次听到半点动静就跟惊弓之鸟似的,光吓都吓死了。
等穆殷离开后,纪尘没忍住披上大氅往外走,站在门口廊下朝远处眺望。
可惜夜色浓重,除了起初的号角声,现在什么都听不到看不到。
阿七守在门口裹的跟个球似的,只露出上半张小脸,瞧见他出来,疑惑的歪着头问,“主君?”
这个称呼让纪尘眼皮抽动,他见阿七长得一副天真无害的样子,试探着问他,“你知道我叫什么吗?”
“主君你怎么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阿七像是听到了笑话,眉眼弯弯的乐起来,“你是纪尘纪少将军啊。”
纪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