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反应过来,没过几秒“噌”地从沙发上坐起来:“怎么回事?!”
“我从舞台上摔下来,去医院检查发现得了甲状腺病,没办法工作……”麦秋说。
没等她说完,苏母就炸了庙了。要知道苏母也许对于苏叶秋的身体不关心,感情不关心,但对于苏叶秋的事业和工作是最最关心的,世界上她说第一没人说第二的那种关心。
“你就不能跟公司好好说说?!万一误诊了呢?再说没听说谁有病就不能工作的,当年我在车间发烧三十九度还上大夜班呢。不行,我得打电话给小刘。”苏母急了。
“妈!”麦秋按住了她:“刘阳就是一个经纪人,他知道什么啊,当然是听上边的。”
——
没过两天,麦秋就接到了天海那边来求和解的电话。
苏母带着苏家一家人直接上天海总部大楼去撒泼打滚了,他们还叫了媒体,不过貌似因为天海“公关”了一下在场记者,这件事就暂时不了了之,只有少数人知道。
时代不一样了,这年头就看谁够不要脸。
天海特意瞒着苏家人,就是怕他们在媒体面前作妖,这些年苏叶秋可劲地让家里人吸血,满足了的苏家人自然没怎么在公众面前露过面。而且因为某些原因,天海和苏叶秋都殊途同归地让苏家人以一个比较美好的形象出现在人前,解约时再自己打脸就不太可信了。
那么可信的就变成了苏家人。
先发者制人,后发者遭殃。不自觉地同情弱小是大部分人的天性,苏家就很弱小。
既然合同的要求是苏叶秋保持
分卷阅读1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