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带的这把是真的,开过刃的。
而此刻,刀刃紧紧贴着温越白皙的脖颈。
她手下只要稍稍用力,下一秒就会割破动脉,血溅三尺。
安佳察觉不对,转过头就看到这一幕,她眼前一黑,脚下发软差点晕过去。
张导也没料到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整个人吓傻,朝着她小心翼翼伸手,话都说不利索了:“小温啊,别冲动别冲动,多、多大个事儿,咱把刀放下!”
温越轻轻叹气,对着时星河道:“如果你坚持的话,那么好,我听你的吧。”
她握紧匕首的手有个明显的动势,这真地不是在开玩笑,高远洋浑身血液倒流,欲去夺匕首,安佳也扑过去,但已经有人抢先一步,是时星河。
他大步上前一手用力扣住温越的手腕,另一手把匕首夺下来,虽然他一连串动作敏捷又利落,但温越的脖子还是被她自己划破了一条浅浅的口子。
窜出的血珠犹如红梅绽放,渐渐顺着脖颈蜿蜒而下,她却感觉不到疼似的,只管定定地把时星河瞅着,也不说话。
她的眼瞳圆啾啾,乌溜溜的,澄澈明亮,眸中犹如映着一泓清泉,眨也不眨瞧着是那样清纯平和。
就好像刚才不怕死往自己脖子上横刀的人根本不是她。
被她这种眼神望着,时星河心头没由来的涌起一阵怒火。可要命的是这怒火与方才的完全不一样,竟让他有种无从发泄的烦闷。
他直接被气笑了,不过这个笑极其的短促,脸色很快阴沉下来,冷冷对温越道:“你有病。”
这三个字,声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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