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归顺,而不是心怀怨念的屈服。想要成就一统天下的雄图霸业,最紧要的正是人心的臣服啊。
“不过有感而发,晚生造次了。”安公子显然对于这样场合的相遇也略感意外,顿时不好意思地涨红了脸,轻声解释道。
君沐轩自然也这几日的道听途说中了解了一个大概,今日亲耳听到两人的对话,知道坊间所传的事确实了。
或许是天生对于弱者的同情,或许是同为皇子对于母国的赤诚,见那安公子场面尴尬,忍不住出声回护:“人心从来不屈服于强权,云皇若是自信能收服得了天下人心,又何须在意安公子是否对故国恋恋不舍呢?”那安公子听得此言,内心极是感动,未想到不曾谋面的人尽然也能引为自己的知己,说出了自己想说而不敢说的话。于是朝着君沐轩的方向投来一个感激的目光,正好见君沐轩也毫不扭捏地出了雅间。
司马文渊的意外当然不会比安公子少,等闲人又怎么能够说出这样的一番话?他也情不自禁地看向君沐轩的方向,这样一个爽朗英气、颇有侠者风范的少年……他的模样气度,倒是与现今在驿馆中的两位羲国王爷不想上下呢。司马文渊按耐住心中的狐疑,只得给自己打了个哈哈圆了圆场:“不错,的确不适合在这风月场所谈论这些事,打扰各位雅兴了。在下司马文渊,少侠刚才一席话,见识宏大,颇有见地,不知可否报上姓名?”
见司马文渊找了个台阶下,君沐轩也不好意思多作计较,只要拱手自荐道:“原来是闻名天下的彤鹤先生。刚才不过义愤出声,并非有意得罪先生。在下多在江湖行走,区区无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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