哉,绕着院子里的金银木树疾走好多圈。
阿陈瞧着心急,这传言究竟是谁闹出来的?
“公子,这到底怎么回事?”阿陈来回磨着墨砚,他怎么都琢磨不明白。
居泽木将书卷一丢,蓦地起身,惊得阿陈身躯一震:“公子,公子你去哪儿……”
眼睁睁瞧着公子踏出屋,他忽地明白了,传出此等流言,最受人唾骂的便是果子,公子这是,去哄她了呢。
罢了罢了,他还是默默地替公子磨好这墨吧,省得去瞧了心里郁闷。
果子一脸哀怨地蹲在树底下,提不起精神,不知情的人将她骂得可难听了,偏偏她耳朵又尖,想装听不见都难。
“在想什么?”
果子耷着脸,如实回答:“在想他们怎么能编造出那么虚假的传言,还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居泽木理了理长衫,蹲下身:“怕了吗?”
果子迎上他的目光,摇头:“不怕,只是听着怪让人心里难受的。”那些难听的字眼,她就算在市井待了三年,也没学会半点。
居泽木暗暗下定了决心:“今夜,我在八角大街的回廊桥等你。”
果子不明所以地眨巴着眼:“公子。”
“说定了,戌时一刻,我等你。”
瞧着公子好看的眉眼,果子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待入夜,果子在床铺上翻来覆去,恨不能捶醒自己,她今儿白日究竟是怎么了?怎么就答应公子夜晚幽会了呢?
幽会?果子被自己潜意识的想法吓了一跳,她竟然想与公子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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