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待到国家昌盛,海晏河清,吾辈不会忘曹兄的血荐轩辕。何死所惧?朝闻道,夕可死矣!”
曹书生双目圆睁,憋足了力气:“去你娘的!”
头一歪,死了。
“……”
那人恍然大悟,擦干眼泪:“曹兄良言啊!我等举子怎能拘泥去文人身份,以有礼对无理,那便是无理。若不开教化,我等当舍弃身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去你娘的!去你娘的!冲啊!”
一时间鸡飞狗跳。
等赵秦他们赶来,场面已经失控。
都城发生这么大的事,陆安成哪能歇息,刚放下的官帽再次带上,急匆匆地去面了圣。
长乐未料到自己会牵扯进这样的事,手上的汤盅格外得烫手。从陆安成离开,她一直不敢看温炤的神情。
“一些流言蜚语罢了。”温炤安慰他。
如果他在说完这话后没有沉思的话,她会更信的。
“以徐崇年为刃,乱他们阵脚。出于谨慎,他们不会在追封一事上采取主动,再趁他们犹豫时,以杀子为名抨击长公主。那些人必会大声呐喊,让陛下无暇顾及追封一事,太后便有时间处理后续,只是这把柄不能一直存在。”
沈太后懂金环的意思:“杀子非常人能为的。”
“太后也说了,非常人。”
沈太后神色不明。
兰烬落
她的事越发甚嚣尘上,从都城蔓延到宫内,每一个人都在议论。长乐能察觉到周围人对她的轻微目光,察觉到顾姐姐不经意的深意凝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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